非常沉稳、专业、让人心安的感觉。那种天然的气场如有实质,团在一块儿的程序员们看着这位年龄过分年轻、长得过分优秀的“白架构师”,不由自主地左右退开,给白明让了一块地出来。
他盯着屏幕,一动不动地看了五分钟,忽然开口:
“杜工,你们设计的是加速芯片吧?——某个核心计算单元在持续高负载环境下,经常性地出现数据通路死锁问题。”
白明指指某个区域:“你看,卡死了。如果不解决这个板块,芯片的实际效果就不能做担保。”
四周伸着脖子观望的同行们瞬间嗡一声炸开了,“卧槽”“牛逼”“对的对的”声此起彼伏;四面八方投向白明的视线,瞬间变得如看救世主般膜拜而炽热。
杜工本来简直愁得要把自己的眉毛拧秃了,原本挺周正一小伙子,眉头皱得跟打结似的——闻言如屁股底下塞了弹簧般一跃而起,面容舒展双眼放光,原地兜兜转转自转了一圈,激动地大叫道:“对对!就是这个问题!”
“给我看看你们的fpga原型验证平台的顶层架构图,数据流向时序分析报告。哦,以及死锁发生时的系统快照。”白明一目十行地扫着屏幕上滚动的rtl代码,边读仿真日志边吩咐道。
杜工兴奋得脸都涨红了,下意识地就要点头,准备伸手去调原始图解。
在切换页面的千分之一秒内,他却忽然像被雷劈回魂一样,“嘎吱”一声扭头看向汪秘书,神情狂喜的脸上硬生生挤出了生硬的询问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