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魏哥……你要压死我了。”
程成的手抚摸在魏致的脊背,无意间抬眼,在他脸上看见了鲜少的无辜神情。
大的眼睛里噙着水光,像受了委屈的小孩,满是依赖。
“小成,我只知道你在担心我,”魏致的声音闷闷的,脑袋蹭了蹭他的颈窝,呼吸间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我以后真的不会了,不会再做任何让你担心的事情。”
程成呈大字躺在床上,任由他压着,咬着唇思索了一会儿,缓缓开口,声音还有点沙哑:“魏哥,我讨厌你说那三个字。”
魏致把脸贴得更紧,鼻尖蹭着他的下颌,语气温顺又认真:“我知道,以后都不说了。”
程成努力支起半个脑袋,诧异地看着他,眼里满是疑惑:“你知道是什么?”
“我不会再说‘别担心’了。”魏致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恳求,“小成,别再不理我。”
程成想乘胜追击,索性破罐子破摔:“那你别让我担心,就别去做那劳什子手术了好吗?”
魏致的嘴角凝固:“……”
“不行。”
“为什么?
魏致的嘴角微微向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眉眼,语气里藏着执念和温柔。
“因为我想真正抱住你,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被你抱着。我想站起来,一步步走到你面前,好好抱住你,不用再让你小心翼翼地托着我。”
程成愣了愣,心里嘀咕,难道这就是alpha的好胜心?
他虽不理解这份执念,一想到如果有朝一日,魏致能真正站起来,身姿挺拔地走到他面前,伸手抱住他,他就忍不住心跳加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