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有急事先走了吗?”看清来人,他紧绷的肩线稍稍放松,却又生出几分疑惑。
谭楼的脸色比傍晚在山顶时更沉,额角的纱布在廊灯下泛着白。
他不由分说攥住程成的胳膊:“果然是你,我有要事跟你说!”
“到底怎么了?”程成被他拉得一个趔趄,手腕被攥得发疼,心底的微微的不安像潮水般漫上来。
谭楼拉着他走进温泉酒店后厅的接待室,还谨慎地锁了门。
程成被迫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双手抱胸站着的谭楼,他眉头拧成川字,好像在审讯什么犯人。
“到底发生什么了?”
“我问你,你今天说的那个男朋友是不是叫‘魏致’?”
程成惊讶地看着他:“你调查我了!”
“我没有调查你,我可不屑于做这种事!”谭楼恨铁不成钢,“我同事今天来这儿见人,你知道她见的是谁吗?就是你的魏致!”
程成被绕晕了:“魏致跟oga保护协会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见你同事?”
“我半年前才调去浦江分会,跟那同事不对付,从没问过她手上的项目。”谭楼踱了两步,声音里掺着几分凝重,“直到今天她随口提了句,我才知道她跟了个意向领养人一年多。那人心思特别怪,非指定要领养一个叫裘谣的七岁oga男孩。那孩子父母双亡,没什么亲戚,早就进了我们协会的托管所。”
“我同事觉得这件事有蹊跷,就一直驳回申请。五个月前,她再一次驳回了领养人的申请,理由是需要有稳定的婚姻关系,最近领养人再提出申请时,已经是婚姻关系了。领养人今天还跟我的同事说,随时可以安排我们的督查员家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