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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致舔了舔自己的犬牙,在镇静剂的效果消失后,标记猎物的冲动又出现了,他迫切地想要亲吻猎物,将他拥入自己的怀中。
程成痛痛快快地睡了六个小时,他觉得这是他这辈子睡过最香的一觉,没有做任何梦,一直被一股暖洋洋的甜甜的的气息包裹着,那个味道像在哄着他睡得再熟一点。
魏致的吊瓶已经打完了,此时正靠坐在床上看程成给他带来的书。
即使穿着医院的条纹病号服,魏致的动作也优雅无比,他带着银边的眼镜,微微蜷曲的头发,瘦削的下颌微微扬起,翻书时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像中世纪油画里的贵族。
程成一不小心又看入迷了,他被翻书的声音惊醒,呆呆地看着魏致。
魏致放下书,依然带着眼镜,朝着程成勾了一下手,嘴角勾着浅浅的微笑:“小成,你过来一下。”
程成连忙翻身起来,顶着一窝翘起的头发,坐到魏致床边:“你要尿尿吗?我抱你去。”
魏致的唇角微微向下撇了撇,帮他理了理头发:“不用,医院给我配了护工,在你睡觉的时候已经带我去上过了,还洗了澡。”
程成大惊失色,抓着魏致的手臂:“你的身体怎么能给陌生人看呢!”
魏致失笑道:“澡是我自己洗的,他顶多就是在门外守了一会儿。”
程成这才放心,魏致是他的心上人,连一根头发都不能让别人多看。
“小成,你闻到味道了吗?”魏致捏了捏程成的手指。
“什么味道?”程成傻傻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