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解释,深呼吸几下后,重重地闭眼。
“对不起小苏,”许沉简突然伸手摸了摸苏湛的脸,“是不是简哥冤枉你了?他是不是胁迫你?逼你拿他的钱、跟他睡?”
他的话语气缓和了些许,但苏湛看见许沉简额头上的青筋,也明白了这个“解释”许沉简自己也不信。
苏湛又何尝不知道,包养这事情是你情我愿的,他也不可能推给迪兰。
“他没有,我……我是自愿的。”苏湛松开了许沉简的衣服,慢慢起身来到迪兰身边。
迪兰的颧骨和眼眶有几处挫伤,红了一片,肯定有淤青,不知道骨头有没有事。
苏湛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瞒都瞒不好,本来他以为瞒上一个月总能瞒得住,到时候结束了包养关系一切就能平稳落地。
但是现在他所最害怕的一切全都发生了。
现在要怎么办啊,怎么想不出来要怎么解释。
苏湛觉得自己笨得要死,屈辱和无助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滚。
一抬眼,他又看见迪兰眼中一片灰败。
苏湛知道迪兰没有可能听懂他们说的中文,但许沉简咄咄逼人的语气足以解释情况。
苏湛拉着迪兰的袖子,用眼神求助,想要这样一个强大又聪明的人来告诉他现在应该怎么办。
在泪水模糊的图景里,苏湛看见迪兰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宝贝,跟他说清楚,你不要这个哥哥了,有我就够了。”
苏湛拉迪兰衣袖的手松开了。
他转过头,下意识又看向许沉简。
他过去的生命顺风顺水,有大小事情许沉简都会帮他处理、告诉他应该怎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