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不好,但同父同母的兄弟能关系差到哪里去?而且迪兰还在自己创业,显然就不想争家里的钱,他大哥应该也会给他面子、抬抬手指就能替他处理一些碍眼的人。
没人想成为他们眼中的“麻烦”。
“我太欠缺礼貌了,谢谢你的教训。”迦勒低眉顺眼的笑着。
他另一边的脸被拳头打伤,另一边脸砸在墙上,嘴巴里流着血。挨了一拳却受伤了两边脸,怎么会有这样的事。迦勒在考虑去做个颅骨ct,然后去慈善机构捐点钱。
苏湛还在迪兰怀里说胡话,把手伸向侍从想要拿酒喝,被迪兰捉住了手,“你喝醉了,怎么还要拿酒?”
苏湛扁着嘴巴,好像非常-委屈,软乎乎地推了迪兰两把,像是脾气上来了,要自己走路。但他又双腿发软,甚至左脚和右脚还会打架。
迪兰把苏湛打横抱了起来。
苏湛比他想象得轻很多,酒香从苏湛的毛孔里透出来,混合着苏湛身上独特的香气,叫迪兰以为自己在抱一捧花。
一捧从枝头被摘下来的白山茶,如果没有营养供给就很快会枯萎死去。
迪兰的声音低低的,“cian,我带你回家好吗?还是你想找个地方直接休息?”
从庄园开回苏湛的公寓要将近一小时,对一个喝了酒的人恐怕不好受。
苏湛也不知道是有意识还是没意识,乖乖搂着迪兰的脖子,一直盯着迪兰的脸看,但不答话。
“苏?”
“不回家。”苏湛终于成功切换了语言系统,但功能仅仅恢复到可以蹦单词,“回家就要,教,迪兰,中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