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富的想象力开始作祟,越看越觉得迪兰像那些片子里的反派。反派一开始确实会伪装成文明有礼的样子,然后趁着主角放松把主角带到荒无人烟的地方,取出磨好的屠刀。
还有不少美国城市怪谈,说上层阶级的美国人视人命如草芥,颇具殷商时期风格,高兴或不高兴就杀两个人玩玩。
如果迪兰真的是这种人,他现在就算大声呼救也不会有人听到。
整个街区唯一的人恐怕就是刚才游荡过来的药贩子,还被他给吓跑了。
苏湛的眼前开始模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吓出了眼泪。
“迪兰!迪兰·福斯特!这不好玩!”他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哀声叫着迪兰的名字,希望唤醒迪兰的人性。
他手腕被攥得发疼,以前他娇生惯养,连重活都没做过,哪有人这样对他。
苏湛的眼睛噙满泪水,瞪得大大的,可怜得不得了。
他们凑得实在很近,迪兰只要一低头就可以把苏湛的眼泪吻干。
可是,苏湛是不愿意的。
迪兰松开了手腕:“知道错了吧,你连一个赤手空拳的普通人都不一定能打得过,更何况外面的毒虫瘾君子身上可能会带刀或者枪。”
他盯着苏湛将落未落的泪珠,举起双手,摆了个投降的姿势,放软声音,“不是真的要伤害你。”
苏湛还挤在副驾的角落没有动,还在思考是不是杀人狂在弄什么玩弄猎物的一擒一纵。
他的脚踢到了迪兰打包过来的豆腐汤,很明显是两个餐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