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
迪兰第一次见苏湛这副模样,和阿德里安起冲突时生气更像是一种手段,甚至有不少像是装的,但这回苏湛是真生气了。
迪兰感到一阵烦躁。
“我的”这个词语把美好的幻象击了个粉碎,界线划得太清晰了,甚至把他划在朋友的范畴之外。
也是,他们才认识两天,甚至不足四十八小时,说是朋友都太浅,怎么和一个从小和苏湛一起长大的人比份量。
厨房里食物的香味是先前愉快相处的证明,但在此时更像是一种讽刺了。
迪兰没有心情吃饭了,再留下来也只会是尴尬,在这个房间里的每一分钟他们都会想起来之前的争吵。
“你说得对,这不是我该管的事情。”迪兰揉了揉头发,完美的发型再保持也没有意义。
“我只是为你觉得不公平。”迪兰说道。
他拿出手机,上头是veno的界面,示意苏湛填入自己的收款方式,“一节课程五百刀,烹饪课也算课程。”
苏湛没有接。
他从来就没有多少朋友,他和迪兰认识的时间很短,但相处起来很开心,现在这一切都被他自己毁了。因为他自己措辞不当。
他先诬陷了迪兰,然后又将人家的好心给打了回去。
“你是要走了吗?”苏湛下意识挽留。
迪兰转而签下一张支票,似乎打定主意要交割干净,“太晚了我也不应该在你家待着。”
“嗯,你喜欢的人也可能会不开心。”苏湛嗫嚅着,但又有点舍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