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简哥最好了。”苏湛又开心起来,伸着懒腰去盘点许沉简给他带的小东西。
十字花球款的克罗心项链,蒙大拿州蓝宝石裸石,还有一张小小的硬纸板票根,被用亚克力装裱。
老式打字机的印刷字迹有些模糊,苏湛看了又看,惊叫一声,又不太确定地问道,“这是哪一年的?”
“1988,百老汇版。”许沉简轻声说。
八十年代《等待戈多》的纸质票根,这东西比苏湛的年龄还大,是一个已经触不可及的时代的凭证。苏湛嫌亚克力装裱太现代,又翻找出个胡桃木小相框,珍重地装起来放在书架上。
满满一书架全是许沉简给他带来的小礼物,多是各个经典剧目的票根和节目册,收藏意义远大于实际价值,这些东西在外人眼里不过一墙废纸,但在苏湛看来这里全是无价之宝。
只是再过不久他的房租就会到期,下学期为了省钱要搬进学生宿舍。三人共享的房间里他不会再有空间来放这些小东西,它们只能被收在箱子里,再不见天日。
许沉简取了镊子,夹起那块约戈蓝宝石在苏湛耳边比划,“做包镶?”
苏湛打了一边的耳钉,全身上下只有这么点地方看起来有些叛逆,乍一看与烟酒纹身都来的艺院学生相去甚远,但在艺院打扮得雅致又怎么不算一种个人主义。
约戈蓝宝石像一朵小小的矢车菊,合了苏湛的名字。许沉简给自己也买了半克拉,只等苏湛点头满意,他就把自己那块裸石送去打个尾戒,把蓝宝石那面藏在戒指内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