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瞧着这边有些许动静,像是姜玉照的声音,她这才从墙角拐过来偷摸想看个究竟,想看姜玉照的笑话。
未料到竟撞见姜玉照被太子抵在墙角,那般亲密的搂在一起,亲密纠缠着。
一贯冷淡不近女色的太子,面色痴迷般啄吻着姜玉照的脖颈,手掌更是紧紧攥在姜玉照的腰身之上。
浮玉隔得远,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但不管如何,这般情景已经足够令她心头震撼,如当头一棒般。
姜玉照……姜玉照不是不受宠吗?!
太子不是厌恶姜玉照,从来都不去熙春院吗?!
这怎的,她只不过是从熙春院调离过来没多久,姜玉照便和太子这般熟络,这般亲密,这般被宠爱。
怎会这样?!
浮玉面色惊骇,忙哭着求饶:“姜侍妾,奴婢是浮玉呀,之前还在熙春院服侍过您的,是奴婢惊扰了您与殿下,奴婢什么都没瞧见,求姜侍妾饶恕奴婢吧。”
“熙春院出来的?”
萧执掠她一眼,将怀中姜玉照的腰身搂得更紧了些:“原是那般背主的奴才,罚奉半年,仗责十棍,现在便拉去行刑。日后管住舌头,不然下回直接打发出府。”
浮玉脸色瞬间惨白。
她之前虽叫的惨,实际上太子往日并不苛待下人,也并未如何处置,如今这般明显便是已经动了怒。
罚奉半年……
她辛辛苦苦想捞点油水,为此左右蹦跶,如今全然得不偿失。
更何况还有板子……
浮玉心中悔恨不已,早知姜玉照这般,她说什么也不会离开熙春院,可如今已是惹恼了姜玉照,方才她还对着姜玉照出言不逊。
如今又惹得太子不快,她这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浮玉心中一想,便差点昏厥过去。
“先别急着昏呢浮玉姑娘,板子还没打呢。”
玉墨身后带了两个身强力壮的下人过来,很快将浮玉按住,封了口带去打板子。
这下浮玉是真的要昏了。
寻常壮汉打十板子怕是都够呛,更何况是她这般平时不怎么做工养尊处优的大丫鬟。
这十个板子打在身上,她怕是要躺在床上许久不能动弹了。
主院主子本就难伺候,这般下去怕是真的没什么奔头了。
她试图向姜玉照求饶,可嘴巴已经被人封上,又很快被人带走,便只能陷入无边悔意之中。
“孤这般处置,姜侍妾可还满意?”
萧执垂首,瞧着姜玉照还在睫毛发颤,面色泛白,不由得蹙眉:“这般胆小?”
她紧紧搂着他腰身的手一直未曾松开,甚至还因着他的话,愈发抱得更紧了些。
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处,姜玉照白皙的面庞蹭了蹭,近距离的情况下甚至能够感知到她剧烈的心口跳动的声音。
树荫斑驳遮下,姜玉照身上那股清淡的香甜味道愈发清晰。
鲜少有人像姜玉照这般,胆敢这样亲密的紧搂住他,萧执甚至能够感受到姜玉照鬓角碎发触碰到他胳膊的触感。
他微微蹙眉,听到姜玉照闷闷的声音:“多谢殿下。”
而后,似是反应过来什么,姜玉照忽地从他怀中挣脱开,仰着那双清澈泛着水痕的瞳孔看他,红唇微微咬住,低头冲他行礼,而后很快便绕开他身旁,迅速离开了。
唯独只剩萧执处于墙边,拧着眉头,看她离去的背影,眯起了凤眸。
这般胆小的人,当初竟有胆子在相府那般出风头?
……
从那天起,太子时不时地便会前来熙春院。
因着公事繁忙,来的时间也不固定。
有的时候是夜深丫鬟都已熟睡的时候,有的则是傍晚还未用膳时,有的甚至是下午亦或者中午午睡时。
这般不规律的前来时间,让熙春院的下人们都绷紧了神经,开始的那些欣喜情绪逐渐褪去,变为了紧绷情绪。
浮瑙和小安子生怕自己做事不周到,被太子撞到进行处罚。
毕竟听说前些日子,调到主院的浮玉便不知何时冲撞了太子殿下,惹得太子不快,罚了半年俸禄,打了十棍才饶恕。
他们虽替主子感到解气,但也不免畏惧起来,生怕他们也同浮玉一般。
不过还好,太子来熙春院主要并不是看他们,而是看主子,而且对他们的态度也算温和。
浮瑙和小安子便逐渐松了口气。
只是如今这般,倒是苦了姜玉照。
她几乎没什么休息的时间,身体将将养好,便瞧着萧执人又来了。
有时候她甚至在午睡,睡得正香,便觉得身上一凉,困倦睁眼时便瞧见萧执正在解她的衣带,并伸长胳膊捞她入怀。
面对萧执时,姜玉照一贯做出抵触抗拒的模样,眉头轻蹙:“殿下,您与太子妃感情甚笃,侍寝之事也应当去寻太子妃才是……”
与当初在相府初次见太子时的那身微露的衣裙不同,来熙春院时,每回萧执前来看到的姜玉照,都是穿着规矩的,衣袖宽大遮住手腕,领口遮住那些斑驳的痕迹,尽量不露出半点皮肤。
她这般举止,萧执权当只是欲擒故纵的手段罢了,瞧上些许还觉得饶有兴致,愿意与她玩这般游戏。
就如同如今这般。
夜色朦胧,瞧着姜玉照正蹙着眉头,神色不安似地蜷缩在床边,闭目熟睡。
萧执扯下披风,坐在床边,很快顺着她的腰身搂了上去。
姜玉照的身体极其敏感,他漫不经心把玩了些许功夫,她那如玉的面色便泛红起来,身体止不住发颤,直到惊醒看到似笑非笑的他时,才徒然一惊。
她下意识身体后退,身体倚在墙角,嘴里说着什么请安的话,手忙着去摆弄被他扯开的衣带和领子,只是手不停的颤抖着,半晌也没能理好。
萧执瞧着她面色泛红地厉害,似是格外羞耻般,近乎要红的滴血,瞧着觉得有趣。
便攥着她的手腕,将她压在床榻之上。
姜玉照一直忍着不发出声音,手死死地护住唇,压抑的闷哼声在这屋内倒别有一番滋味。萧执见她眼泪都出来了,也不肯说些什么好听的,便忍不住想逗弄她。
撩拨着她的发丝,漫不经心出声:“入府前,应当有人教授你这些吧,可曾看过避火图?”
姜玉照泪眼婆娑,伏在他肩膀上,柔软的皮肤蹭着他的胸口,散着的发丝凌乱地垂着,闻言双眸紧闭,故作没听见般不吭声。
直到萧执故意折腾,重重捣着,她才闷哼一声,不得不张着红唇勉强开口:“妾……看过。”
“哦?不知姜侍妾看的避火图都是什么模样的,不如同孤描述一番?”
姜玉照这下死死咬住唇,面颊烧红,怎得也不说了。
可奈何萧执偏偏有折腾人的方式,左右不过是两个极端。
姜玉照仰躺在床上,瞧见的便是身侧遮挡的床幔,一会儿见那床幔被风吹着乱晃,一会儿则缓缓垂在床边,静止不动。
她枕边已经湿了一大片面积,眼泪使得眼睛雾蒙蒙的,更是完全说不出话,伸出的手攥着萧执的肩膀,口中止不住地闷闷发出急促喘息,想求饶却只能哭。
终于等停了半晌,萧执急喘着含笑垂首,故意凤眸凝她,询问:“姜侍妾说还是不说?若是还不说,今晚怕是要折腾许久了,下回孤还来折腾。”
他这般逼迫姜玉照,她实在无法,怕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