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烛火燃得明亮,萧执垂首看她时,瞳孔愈发深邃,手背青筋绷紧。
以他的视角看得清晰,若非看出姜玉照如今神态慌乱,他怕是都要以为是她故意为之了。
从浴桶刚刚出来便披上的外袍并没能将姜玉照的身上覆盖,反而衣物被水痕打湿,就那般黏在她的身上。
如今穿着本就单薄,那层外衣又是格外清透的,被水打湿以后反而隐约透露出里面肤色的痕迹,萧执只稍微低头,便能看到一片隐隐约约的白,裹着些许红色,那般模样,令他愈发心中燥热。
他不再掩饰,直接将如此模样的姜玉照抱到床榻之上,微微抬起脸,面无表情地将自己衣物扯开,便欺身而上,将她压住。
“等等,殿下,殿下您这是何意,不要……”
姜玉照脸儿微微变色,瞳孔略微湿润,她那身外衣本就只是虚虚披在身上的,如今更是一扯便下来了,整身模样便清晰晃入萧执眼中。
她似不安,胳膊抵在胸前,不知该如何护才好了,精致的锁骨随着急促的呼吸,形成两弯如月牙般的形状,凌乱的黑色长发散在床铺上,与她嫣红的唇色、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
“当初殿下那般所说,让妾忘记那夜的情况,严明当初不过只是一场误会,妾这些时日便已尽量将其忘却,但如今殿下你怎得突然前来,又如此……”
她咬着唇,洁白的贝齿在唇瓣上落下浅浅的痕迹,颤着眼睫轻声:“殿下您与太子妃感情甚笃,妾看在眼里,如今这般事情应当与太子妃行,何必来熙春院。”
萧执手掌还搭在她的腰间。
如今并未着任何衣物的腰间,不仅纤细一手即可掌握,触感还丝滑如玉。
他本心头躁意浓烈,如今听着姜玉照的话却泻出一丝冷笑,撑在她身上,黑沉的眸子自上而下地扫视着她:“太子妃体弱,你既身为孤的侍妾,服侍孤本就是你的职责,有什么应当不应当的。”
“姜侍妾,孤如今这般对你,不正是你入府前想要的吗?当日你那般希望引起孤的注意,如今孤如你的愿,你怎得还露出这般模样?”
他的手指挑起她的发丝,而后毫不客气地冷着脸将她身上半披着的那件外衣挑起,衣物翩飞间,姜玉照便那般露出白皙的皮肤,躺在他的身下,唇红齿白,模样昳丽。
萧执瞧着她蓦地泛白的脸色,感受着她皮肤的颤抖,看着她紧紧咬住的红唇,貌似羞耻的模样,嗤笑一声。
他不再说些什么,只想尽情将自己这段时日积攒的诸多心思尽数抒发出去,因此略微滚烫的手掌很快便落在了姜玉照的大腿之上。
他眼眸沉沉,想到了自己那两日梦境中的模样,心头微动。
不知如梦境那般对待姜玉照,她是否也会如梦境那般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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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还是自家姜姜香香~
太子嘴比身体硬(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哈哈)
第25章
天色昏暗, 月影朦胧映入屋内。
姜玉照的身上隐约还有些许之前留下来的印记。
虽时隔这么久了,有些已经浅淡了许多,如今这般情况看下来, 却只让萧执心头愈发躁意浓烈,凤眸中黑沉之色如墨一般。
想到当初梦境之中, 姜玉照仰着那张白皙的面容坐在他怀中的模样,想着她曾将红唇印在他身上的那般触觉, 萧执思索着, 试探性地将姜玉照腰身搂紧,泛着热意的薄唇贴向姜玉照的肩膀皮肤。
她身上皮肤确实容易留痕, 曾经他便有所察觉, 如今便再一次确认。
此时姜玉照身上原先落下的那些斑驳的红痕,实际上并非萧执亲吻所致, 只是单纯她皮肤太嫩,只需稍微攥紧,亦或者贴身磨蹭之上,她的皮肤便会泛出红痕, 怎么也消不掉。
萧执从未亲吻过姬妾,上回因着药物上头, 也只顾着将她拥入怀中解自己的药。
当初在侯府中招,对方心思不纯,下的也是一剂猛药,若非当日姜玉照在,他自己是解不开的, 当日他自己试过便已知晓。
当日后头更是已经沉迷其中,神智不在,更是只顾着疏解, 浑然没有做些亲密的事情。
萧执觉得这般亲吻是件极其亲密的事情,他曾幼年时见过父皇动情亲吻母后,那般轻柔真切地模样,神态小心翼翼,父皇对旁的妃子便不这样。
如今许是姜玉照露出来的肌肤在烛光下过于晃眼,再加上脑中那些梦中的画面实在深刻。
萧执朝她凑近。
呼吸之间喷洒的热意与肌肤相触碰,姜玉照本就皮肤敏感,似是察觉到什么,浑身都跟着紧绷,肢体也紧张的微微颤动起来。
“殿下,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