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属幸事,也算亘古未有的奇闻了。
张居正送走了陆绎与荆州八虎,又与汪道昆与凌云翼、徐光启、刘綎一一告别。
戚继光留在了最后,他还要回到张家与妻子相聚几日再行路,拱手对张居正道:“愚弟奉调岭南,瘴雨蛮烟,又身膺重担,不想拖累荆妻。
诚恐阿凤不堪跋涉之苦,受病疠所侵。我知她善嫉好妒,担忧我南下纳宠,必要辛苦相随。只是弟年逾知命,双鬓已白,哪还有燕婉之求?
阿凤道潇湘夫人有从政之志,欲做巾帼宰相。拙荆虽不谙经国大略,但弓马骑射,犹胜我三分。
倘蒙不弃,愿让阿凤佐潇湘夫人训演武婢,将来或可编作娘子军,随扈潇湘夫人左右,看护门庭亦可。”
这恰是张居正求之不得的事,却没有一口答应下来,笑了笑道:“元敬难道不知,我家亦是夫人做主,此事当然要我夫人首肯了。”
“我懂,我懂!”戚继光会意,心照不宣地点点头。
张居正拱手:“倒是我有一事相求,还请元敬考虑。”
“太师请说!”戚继光哈哈一笑。
“犬子允修,自幼习弓马击刺,通诸蕃言语,会泛海操舟。颇识山川险易、部落虚实。看似江湖浪子,实则心慕辕门,愿效卒伍之劳,建功立业,只是从未对父母明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