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血,不过是暂时聋聩罢了。”黛玉检查了叶梦熊的状况,在他的翳风穴、听会穴、中渚穴依次扎针。
叶梦熊只觉得针扎处犹如蚂蚁缓行,微微发麻。
之后黛玉又在他虎口的合谷穴扎了一针,“可以听到我的声音吗?”
听到嗡的一声,叶梦熊激动得浑身一颤,点点头:“听到了!还是你有办法!”他看向张允修,满怀期待地说,“你发明的这个何畅车,转向折叠,四方旋转,进退随心 。只要稍加改造就是行军打仗的利器!
粮草辎重,转运如风,崎岖之地可纵横向移,陡坡泥淖亦能疾驰。弩车炮架若装置此轮,立转东西,倏忽南北,遇敌则结阵围城,退则散作雁行。变阵易形不过眨眼之间。”
张允修欣然一笑:“叶道台过誉了,晚辈竭尽所能为您改造一下。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耳朵还需静养十日,勿要再靠近炮火了。”
张居正双手抱臂在一旁干看着,眸光沉沉,冷脸斥道:“叶道台,你身为朝廷兵使,当街劫掠百姓,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若被人参劾一本,你这身甲胄还想不想穿了!”
叶梦熊抬手掸了掸耳朵,不以为然道:“不过是我心急罢了。铳炮发射,常有弹道无常、镕铸不精的问题,炸膛、哑炮之弊,屡见不鲜。
这次我是遇到了炸膛,不过是暂时耳聋,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