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
张居正很快与辛德福定下了契约,买断了单人提花机的专利,并拿了一张名帖送给他。
“你们回到姑苏后,可以拿着这张名帖去实务学堂医学部,找神医李时珍。请他帮你看看腿,或许还有得治,千万不要放弃希望。”
幸德福感激不尽,久久匍匐在地,允修上前将他轻轻扶起,道:“虽说你们有手艺,眼下也有本钱,到底势单力薄,易遭人欺。
何不就留在华亭,在我们纺织场务工。一来我们工费给的高,二来也可以不断改进织机,提高功效。”
辛德福犹豫了片刻,道:“我家中已无亲人,随遇能安。可小花还有双亲要奉养,他们也不想让小花远嫁。”
“我可以把爹娘一并接到华亭来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阿福哥你在哪里营生,我自然是跟着你的。”何晓花慢慢走过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允修别过眼,不敢再看她一眼。
张居正建议道:“你们还是先回去过年,把各自的伤病治好。明年等华亭的场子开起来了,再举家搬迁过来。”
辛德福与何晓花对视一眼,欣然点头。
简修知道弟弟心里不是滋味,主动请缨将辛德福二人,平安送回了姑苏。
允修很是消沉了一阵子,每当刘戡之与粉棠走得比较近,冷不丁就会出现一个蹲在地上画圈圈的人。或是一声幽灵似的长叹,从他们背后飘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