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二次而已,不是一直咳血。若是真的这样,我还能坐着和你说话吗,恐怕早就坐不起来了。”
他语气说的轻松,云枝却一点没有放下心来。
都咳出血了,在燕郢口中,不过一句“而已”。
云枝生气又无奈。
她并不相信燕郢的话,而是握紧手绢,看着燕管家。
燕管家说的话和燕郢的一样。
“七少爷目前只咳过两次。第一次比较严重,是……是在表小姐和大少爷拜堂成亲的时候。”
云枝一愣。
她避开这个话题,催促燕管家去唤大夫来。
燕郢拒绝。
“不行。”
云枝轻柔地瞪了他一眼:“表哥又要拿晦气说事吗?不请大夫,倘若你今日死了,才是真的晦气。”
说罢,她感觉自己的话有点严重,忙轻唾了几下,意在表明,刚才的话都不作数。
燕郢松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