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两人的脸庞都变得鲜红如血。
云枝嗔他胡乱说话。
靳渡生却道,他没有哪一刻比此时更正经。
他问云枝可愿意和他做夫妻。
云枝满脸羞涩,并不想回答。可靳渡生不是懂得看眼色之人,缠着云枝非要从她口中问出答案。
云枝想,她总不能说愿意,这样显得太不矜持。可让她说不愿意,她又很是抗拒,因为她的心底是情愿的。
纠结过后,云枝小声道:“我……不讨厌。”
靳渡生凝神细想,云枝的意思是不讨厌和他做夫妻,那便是喜欢了。
靳渡生当即搂住云枝的腰,把她抱在怀里。
他的身子发热,说话的语气微颤,显然是兴奋极了。
但很快,靳渡生就变得低落,因为他想起了自己的病。若是这病治不好,他就会英年早逝,云枝嫁给他岂不是要守寡。
靳渡生将自己的担忧说出。
他想和云枝做夫妻,和她日日见面,让别人提起和他靳渡生比肩而立的人的时候,只会想到云枝。可靳渡生还是决定把一切不好的可能都说出,不做隐瞒。他想让云枝仔细思虑,再决定是否要改变想法。
云枝听他语气郑重,这才相信了靳渡生当初所说因她而起的“怪病”不是随口胡诌,而是确有其事。
云枝问道:“你这病很严重吗?”
靳渡生颔首。
而且是一天比一天更严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