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睡衣。
她一抬头,愣了一下。
客厅干干净净,满地狼藉全被收拾妥当,只有一个阿撒格斯站在那里,眼神不敢太直白地落在她脸上,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心虚。
“……变回来了?”周岁澜擦头发的手顿住。
阿撒格斯“嗯”了一声,声音带着发涩的苦意,祂伸手按掉了客厅大灯,只留桌边一盏暖黄小灯。
烛光、蛋糕、饭菜香气,房间变得更加温馨幸福。
周岁澜才看见那个草莓蛋糕,心脏轻轻一软,“你……”
“忘了。”阿撒格斯先开口,低头和她道歉,“对不起,不会有下次了。先许愿。”
周岁澜笑了笑。她刚才还在想,两个也挺好的,在一起过生日更热闹。
反正都是祂。
她双手合十,闭眼轻轻许愿。
随后睁开眼,吹熄蜡烛。
阿撒格斯低头吻她。这一次没有狂热到让人窒息的侵略。
周岁澜主动揽住了阿撒格斯的腰。
祂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
第二天中午。
周岁澜醒过来,动了动身子,然后她整个人僵住。
腰又酸又软,抬一下都费劲。
不知道是几只手,在她翻身的时候收紧了。
她懵懵地睁开眼,下意识往身边摸了一下。
要完!
左边,是熟悉的胸膛。右边,也是熟悉的温度。
周岁澜:“……”
她缓缓、缓缓地转头。
两个!一边一个,把她夹在了中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