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房子里突然传来孩子的一声啼哭。
那根缠上脚踝的荆棘突然收紧,刺尖已经刺破了孩子的棉袜,渗出的血珠瞬间被荆棘吸收。
妇人急得浑身发抖,伸手去扯荆棘,却被倒刺划伤了手掌,鲜血滴落在地板上,引来了更多细小的荆棘从门缝里钻进来。
阿撒格斯:“我从窗户进去。”
周岁澜和祂分开行动,拿起墙角一根烧得半焦的木柴,朝门口那几根盘踞的主藤蔓砸去,成功将那几株原本对准窗户的荆棘注意力过来。
紧接着,她又砸过去一根,踉跄着往庭院另一侧跑。
而藤条猛地抽向她刚才站立的位置,石板地面被抽得碎裂。
周岁澜没回头,闷头往前跑,两人暂时分开,约定在隔壁的街头回合。
阿撒格斯翻进小院,黑雾瞬间在屋内弥漫开来。那些正朝着妇人和孩子围拢的荆棘,一触到黑雾便立刻蜷缩枯萎。祂将吓得浑身僵硬的妇人揽到身后,另一只手地拎起孩子的后领,在妇人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带着两人从窗户跃出。
阿撒格斯落地的瞬间,周身的黑雾突然暴涨,化作一道黑色屏障,暂时挡住了追向周岁澜的主藤蔓。
妇人抱着孩子,紧紧跟在阿撒格斯身侧,脚步踉跄却不敢有丝毫停留。
孩子被刚才的动静吓得脸色惨白,趴在母亲怀里,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发出一点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