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试图遗忘的部分,越发清晰了起来。
炭治郎立刻察觉到了义勇的僵硬和疏离。
“是昨天晚上开始有些不舒服的,今早加重了,当时没量体温,但绝对是发烧了。”替义勇回答医生的问题。
他不动声色地握住了义勇冰凉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
“早上七点吃了一片氨酚黄那敏,十点贴了退热贴。刚刚在外量的体温是386”他又补充到。
义勇被他温柔的从过去痛苦到回忆中拉了回来。
义勇涣散的目光,一点点聚焦在炭治郎写满担忧眼眸里。
那里面只有纯粹的关切,和一种“有我在”的无声承诺。
母亲临别时那个复杂的眼神,此刻在脑海中再次浮现,却奇异地不再只是痛苦。
恐惧、担忧、悲伤、怜悯……以及最深处的,对他未来孤独一人的无尽不舍。
而父亲用身体护住母亲的那一刻,他所想所念,也无非是“要保护好家人”吧。
义勇感觉自己困扰了的心结,正在炭治郎无声的陪伴下,悄然融化。
妈妈,你看。
我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我过得很好。
他轻轻回握了一下炭治郎的手,虽然力道很轻,却是一个清晰的回应。
炭治郎眼中的义勇和初次相遇
炭治郎和义勇第一次相遇是在大学的操场。
两个人总是差不多的时间出现,一前一后,保持着固定的距离。
就像是生活中固定的npc一样,渐渐地,炭治郎甚至能精准预测义勇当天的路线。
是匀速绕圈,还是间歇冲刺。
直到某天,炭治郎遭遇了跑鞋危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