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你是不是已经喝过甜浆酪了?”
这是在揶揄她嘴甜哄人呢。
华姝转头看向窗外,装聋作哑。
过了会,马车转过岔路口,身侧的人似笑非笑地轻叹了句:“这称谓……”
华姝呼吸屏起。
余光去悄瞟他的脸色,神色如常,叫人看不透摸不准。
又过了会,她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
这段日子,华姝也曾试着琢磨着药理,调制新的解毒方子。
山中解毒的药材不济了,需得替换药效更强的,但随之而来的虎狼生猛般的反应……
华姝忍不住耳根一红,难怪她刚刚盼着他能尽快解毒时,那人的目光别有深意。
她颓然将下巴搭在窗沿上,好羞人。
车厢外,长缨四平八稳地驾着马车,面上恭敬严肃,实则心思快活络到他姥家去了。
——原来万年铁树开花,是带响的?
他转而又很快摇摇头。
不知道。
不清楚。
这事咱也不敢问呐……
城郊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