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临窗而立许久,砚台已干涸。他提笔动作微顿,瞥她一眼。
四下无人,华姝只能绕道书案侧面,左手揽住右手柔顺的宽袖,轻转素手,为其研磨。
书写拜帖用去半柱香的功夫,这期间,两人近在咫尺,却两厢无言。
偌大书房内,仅有墨碳的划擦声,及更漏“嘀嗒”作响。
华姝不解抬头看去,魁岸的男人专注执笔,目不斜视,莫非真不是他故意引她来此?
左手下意识摸了下右袖袋的银票,貌似有可能劝他收下。
霍霆将拜帖写好,随即走到门边的盆架处净手。
折返回来,瞧着等在原地的少女,“表姑娘还有何事?”
“为王爷看伤。”华姝重复一遍来意,并将银票攥在手中,等诊脉时正好拿与他。
声音轻轻柔柔的,似被屋外雨声掩盖。
他淡淡觑着她,半晌未应。
雨势更大了,似乎很快将迎来一场疾风骤雨。
华姝不敢与他再独待太久,软声提醒:“王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