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下来,粗糙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两下腕间皮肤。
薄茉在打完也清醒过来了,近距离对上他灼灼的目光,一下慌乱害怕起来。
他怎么会在她房间!?薄茉下意识的以为他又要做出什么事,瑟缩起来:“哥、哥哥,你昨天答应过我的……”
薄靳风扫她一眼,松开她的手丢开,往后退开,那股压迫感也随之完全消散。
他语气懒洋洋的:“薄小茉,你昨晚自己说今天要帮大哥准备过生日,已经下午四点了还不起床,是打算在梦里准备?”
薄茉一愣,看一眼床头闹钟。
原来只是来叫她起床的,反应过来是自己想多了,她松了口气,坐起身来,不好意思地小声:“是我误会了。”
青年睨她一眼,慢悠悠哼了一声:“好心叫某人起床还挨了一巴掌。”
……还不是他那段时间天天都要亲她,她打他都养成习惯了。
但这次的确是她的问题,他什么也没做,薄茉自知理亏,低下脑袋,老老实实道歉:“对不起。”
青年屈指弹了下她的额头,站起身,语气懒散,“行了,去洗漱吧,我在楼下等你。”
薄靳风离开房间,关上了门。
薄茉揉着乱糟糟的头发,掀开被子下床,嗯,他们已经做回兄妹了,关系重回正轨,以后还是温馨和睦的一家人。
慢吞吞刷着牙,薄荷的味道涌入鼻间,薄茉看着洗漱台,脑子里却猛然涌出一些画面。
早晨迷迷糊糊,薄靳风抱着她去洗漱,关掉水阀后,在洗漱台上压着她接吻。
薄茉一下呛住了,猛地咳嗽起来,连忙漱口吐掉泡沫,咳了好一会儿才平息。
薄茉猛地甩了下脑袋,这些都过去了,要忘掉、都忘掉!
但越是这么强行让自己忘掉,脑子里那些画面越是一个接一个往外冒。
连接吻的细节都在脑海里清晰地浮现,薄荷的味道占据口腔,唇瓣被吮吻得发麻,舌头被勾着缠,她呼吸不上来想躲,他指节却扣着她后脑吻得更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