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手好冰啊。”
他拢头发时指节碰到了她的耳垂,又冰又凉,薄茉激了一下,伸手把他的手拉下来,揣进自己兜里暖着。
她又抽噎了下,脑袋抵在他怀里,小声批评他:“这都零下了,你穿得也太少了,只有一件衬衫。”
“加州今天22度。”
他的手比她大好多,揣进兜里都一大团,薄茉试图用自己的手包着他的手,给他暖暖,但毫无疑问地失败了。
正想再继续尝试,手心包着的手动了动,翻转过来,修长五指从她的指缝扣入,紧握起来,就这么带着她的手揣进口袋中。
“这么暖吧。”
……她怎么没反应过来还可以这样,看来真是脑子哭晕乎了。
说到底没被人这么安慰过,薄茉这会儿有点黏他,像是雏鸟情结,在妈妈身边依偎取暖似的。
而且和薄靳风不一样,薄司沉怀里是软软的,还很宽广,小脸贴着很舒服。
她吸鼻子,小声含含糊糊的问:“哥哥,你怎么知道周然的事的呀?”
“昨晚打电话时听出你语气不太对,像是有心事,就让关启问了问,从林秘书那里得知的。”
薄茉明白过来,所以他今天赶回了国,知道她担心失踪的周然,帮她找到了带到学校里来,等着她晚上放学,能让她第一时间看到人,见面安心。
刚刚她遇到歹徒袭击,他也是第一时间不顾危险地上来帮她挡。
哥哥真的好好啊……
薄茉鼻子酸酸的,又想掉眼泪了,抽搭了下,脑袋又往他怀里拱了拱。
“哥哥,你骂我两句吧。”他对她这么好,她居然还怀疑他会不耐烦,她也太不是东西了。
薄司沉轻笑了下,“又在乱想什么?”
司机车速很快,医院到了,薄茉见停了车,连忙从他怀里起来,抹了抹脸,收拾好情绪。
处理手上的伤要紧!
外面天冷,薄茉拿起旁边的外套打算帮他穿上,但一摸也是薄薄的外套,穿上跟没穿似的,果断去拉自己的羽绒服拉链。
刚拉一半,被他伸手抓住,“你做什么?”
“给你先穿我的衣服呀。”
薄茉吸了下鼻子,“外面天太冷了,要是冻感冒了会很难受的。”她顿了顿,又补充他的案底,“上次你一个人睡楼下沙发就冻生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