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他的床有点硬。原来他和薄司沉一样都喜欢睡硬床,薄茉忽然想。
自动窗帘拉上,遮住了清晨的阳光,房间内陷入一片昏暗。
青年盖上了被子,就这么睡在她旁边,低低的微哑声音伴着热气浮在手边,“知道错了就安生会儿,我睡了。”
薄茉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指还扣在她手腕上,疑惑:“哥哥你睡觉抓我手干嘛?”
青年懒懒闭着眼,疏懒笑了声,“也没什么,就是不想醒来一睁眼发现家被拆了,自己睡在大街上。”
薄茉:“……”
薄茉好想反驳,说这次她真的清醒了,但一想到昨晚发生的事,又觉得这话很没有说服力的样子。
她叹了口气,乖乖坐在床边,打算等他睡着了再走。
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黑粉猫耳发箍上,薄茉脑子忽然抽疼了下,总觉得很熟悉。
她小声:“哥哥,我是不是昨晚还做了别的事?”
青年懒懒的,“怎么,你还想闹出什么惊世骇俗的动静?”
薄茉:“不是,是这个猫耳发箍。这不是小寒的吗?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昨天我……”
“嗯,你从他头上薅回来的。”
“……”
薄茉悬着的心终于死了,默默捂住了自己通红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