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茉其实也很好奇,在她死后那七年发生了什么事。
沈书白跟她一起在街道上散步,温声说着这七年淮市发生的大事,一中老校区什么时候翻新重建的,淮市新规划了哪些区域之类的。
薄茉安静听着,忽的看到他顿了顿,接着开口:“还有你那一年的竞赛,最后的成绩是第一名。”
薄茉对于这个成绩倒不意外,那只是场小城市的竞赛,来参加的没多少人。
但她想起了沈寒拍的那张泛黄试卷照片,看向沈书白:“难道你当时也参加了?”
沈书白目光安静看着她,轻应,“是。”
“我当时就坐在你后面,只不过戴着口罩,你做题也专注,没有发觉。”
薄茉慢吞吞开口:“这样啊。”
这么说的话,他参加了那场竞赛,却根本没上交那张试卷。
可恶,有种很不爽的感觉怎么办。
就是这种,好像第一名是别人让出来的感觉。
她小声问:“那你为什么不交试卷啊?”
沈书白看着她温软的侧脸,和七年前完全重合,目光也跟着温和下来,轻声开口:“当时走了神,试卷没写完。”
薄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