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就是织围巾,那些人也说不着急,裤子就先放你这儿你看你啥时候有空顺手做了。”
“她干脆说缝纫机坏了,暂时还没修好,最近缓了缓能得空休息了。”
宋昊把信纸递给了年年,“这可不行,我给她买缝纫机是想她学个手艺好赚钱,要是这么下来,白费一台缝纫机,光学会缝裤边了。”
程锦年也皱眉头想办法,可想来想去都不行,“大嫂名声好,待人和气,心胸宽厚,大嫂肯定说不出难听话。”
“我妈更不行。”宋昊十分了解他妈,摇头说:“我妈觉得这不是大事,裁裤边问村里要几毛钱合适?都是同村的,亲疏远近,这个不要,那个却收了钱,村里没有秘密,回头说起来我妈嫌得罪人,只会说等丽萍嫁了人想咋赚钱到时候让你男人替你开口。”
“我妈开口管教丽萍,我大哥更不可能给丽萍撑腰对村里人说硬话。”
就如同宋昊猜的一模一样,最后蒋秀芹拍板说:你要是累了那就说机子坏了我都给你拒了。
干脆别动机子了。
那等于说买了跟没买一样,白费。宋丽萍又实在是喜欢,估摸关起门来在家偷偷摸摸学做。
程锦年觉得可惜,“你给丽萍想想办法。”
“那也得等寒假回去了。”宋昊说。有办法但是打电话写信肯定解决不了。
程锦年想有办法就好,还有点好奇啥办法。
“你初中学校附近不是有门面吗,租个门面房让她挂个缝纫牌子,她有自行车,每天就跟上下班一样,自己开门做买卖,离村里远了,我看谁还能撵到镇上去让她免费干。”宋昊说到最后一句,信有脸皮厚的,磨牙强调:“价位表到时候字弄大点,挂门口!”
程锦年好笑接话:“再写个小本买卖不赊账不白做。”
“对!”
两人三言两语将宋丽萍的烦恼解决了,宋昊刚看信看的窝火,程锦年其实也一样,俩人是恨不得现在就到寒假了。
之后信里没啥烦恼,牛蛋零花钱攒了好几块全都吃喝嘴里了,程宋宋走了以后,欢欢念叨了好几天弟弟,后来不想了,小孩忘性大,跟着娜娜玩得好。
村里没幼儿园,俩小姑娘天天跟着一伙大孩子在村里跑。
宋欢是最小的。
信里蒋秀芹说:人家都不乐意带她玩,她就嗷嗷哭,就跟以前五一小时候一样,老三玩疯了不管不顾,带着锦年跑也不带五一,五一天天抹眼泪。
“我妈说的这是啥话,我跟你一起玩,带个五一干啥,看孩子啊。”宋昊理直气壮说,合了信纸:“没了!”
程宋宋在屋里嗷嗷叫,才睡醒,喊爸爸。宋昊:“……这下是真要带孩子了。”
程锦年笑的趴在沙发扶手那儿,大宋咋这么逗。
他俩一起长大,他小时候喜欢跟大宋玩,不光是因为大宋仗义、护着他,还因为大宋特别好玩特别逗,就算是爬麦秸秆堆跟着大宋爬都很有意思。
宋昊见年年乐不可支,低头亲了亲年年脖颈那儿,“就笑我吧。”又跟屋里喊:“来了来了,程宋宋你敢尿床我要揍你屁股了。”
程锦年笑的肚子疼,一边收拾信件,回头要给五一寄习题到时候再写信,不着急。
一天天,外头树叶黄了些,天气开始变冷了。
程宋宋最高兴,每日三问:爸爸可以穿毛衣了吗?能戴手套了吗?围巾宝宝可以围了吗?
毛衣行,其他两个远着呢。
程锦年说完见崽哼的不高兴,抱着崽说:“寒假咱们回家,你能天天穿着、戴着、围着了——可能光穿毛衣还不够,得穿棉服。”
于是程宋宋开始盼起寒假了。
十二月中有个消息,算是好消息吧。有一天晚上,一家三口吃完饭,客厅电视放着,俩爹陪着程宋宋玩积木,一边聊天,程宋宋突然小手指着电视兴奋说:大哥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