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劝道。
“不行,坐船沿路没有补给,万一遇到什么事,报信都是问题!”邓峰坚决反对,若是按照慕容梓的说法,一行人全部乘船,没有马匹,在福建那个不确定的地方,风险太大。
况且政和离南浦溪只有不到百里的距离,谁知道那附近有没有倭寇的残兵败将,他不能将朱瑞璇置于险地。
慕容梓在心底里纠结起来,她想和朱瑞璇一同去福州,可是又不想走陆路耽误近十天的时间。
两人在屋内商量着,却没注意到房间外有一人影经过。
结果就是谁也说服不了谁。
直到戌时两人也没能达成一致,这时门外一阵嘈杂声传来。
没过多久罗平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他敲门道,“大人,杨俊来了!”
慕容梓心下一颤,杨俊此时不应该是在泉州府陪着张元正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
她不敢往下想,打开门就朝前厅冲了过去。
到了前边发现厅内已经站了很多人,杨俊正衣着褴褛的被校尉扶着坐在椅子上,看到慕容梓来了,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与其说是跪不如说趴倒。
“大人,下官万死,张先生,张先生他患了瘟疫!”
听到这话,慕容梓脑袋‘嗡’的一声脚下差点没站住,半蹲着拉住杨俊的胳膊问,“你说什么?不是让你们做好防护吗!”
杨俊知道张元正对他意味着什么,断断续续的说道,“大人,我们到了泉州后一直是按照您的吩咐行事的,瘟疫也得到了有效的控制。可是,可是十六天前,突然有一伙倭寇前来,把我们的防疫物品和药物全部销毁了,还在我们的井里投了毒,等第二天我们发现时已经有很多人得了疫病!下官是因为守夜一晚去睡觉了,这才逃过一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