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徐大小姐坐着轮椅去搭电梯。
沈寄:“”
这是半点机会也不想给啊。
这里像是匆匆改造出来的,地下室和上次在节目组里看到的那个差不多。
也不知道徐锦瑟怎么想的,是想给沈寄一个和她家老婆一样的噩梦吗?
她不认为恋爱脑的小国王会把这当做一件幸事吗?
沈寄胡思乱想着,被牢牢控制在一张狭小的钢制座椅上,不大舒服但也没法调整。
双手双脚都被死死绑住,金属座椅靠背总会让人脊梁骨爬上一股不详的寒意。
从头到尾,谁都没有开口说话,似乎也没有开口的必要。
医生打扮的那人手上始终提着一个银色手提箱,此时打开,里面躺着沈寄熟悉的不知名药剂。
毕竟上一次见过这些东西,看来今日在劫难逃。
他们动作很快,似乎也怕中间再有波折,徐锦瑟目标明确,就是要折磨沈寄,好好出上一口恶气。
针尖刺入试剂瓶口之中,针头完全浸没在药液之中。
随着针筒内的活塞被拉向后退,负压将空气排出,缓慢将活塞向后拉,一整管药剂就这么被抽取到注射针筒之内。
最后稍微向前推进了一点活塞,确保药液正常从针头内排出。
一支带着满满不知名药剂的注射针筒就被交到了徐锦瑟手中。
徐锦瑟终于露出一个阴翳的笑来,稍微欣赏了一下寒光闪闪的细长针尖。
轮椅被推到沈寄身边,一句废话也没有,沈寄的袖子被剪开,针尖刺破上臂肌肤,冰冷药液被推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