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音睡了很久,直到少了沈寄的被窝逐渐凉了下来,她不大舒服地翻了个身,哼哼唧唧准备睁开眼。
沈寄快步走过来伸手挡在她眼前,喻迟音刚睁眼,一脸懵。
“这是?”
小赘婿手很凉,大概是在外面处理工作太久了,声音却很温柔,“先缓缓,我把灯开了。”
说着将房间灯给打开,等喻迟音适应的差不多了才缓慢撤开手,喻迟音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不睡?”
“处理点工作。”
她在床边坐下,隔着被子轻拍着人,“饿吗?”
喻迟音摇头,感受了一下目前状态,默默起床进了卫生间,照往常的习惯,应该差不多是要来了,早点垫上有安全感。
洗漱一遍后慢吞吞挪回床上,沈寄看她这样既是心疼又好笑,刚刚去给热水袋重新灌了水,也把手暖了,这会儿正好可以抱着人捂。
清醒过来的喻迟音才想到早上连洗漱都没有就吃了早餐,皱着眉头道:“天呐~我早上没洗漱,你就让我吃早餐了!”
沈寄一愣,当时喻迟音难受,而自己心思全在尽快给她缓解之上,确实忘了这一茬了。
知道自家老婆有多么爱干净,她也不争辩,先是态度很好地低头认错,又亲了亲喻迟音嘴角说:“香香的。”
“现在当然是香香的,早上不是!”
喻迟音嗔她一眼,却被沈小赘婿一个吻落在眼皮上,“一直都是香香的,我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