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也没说什么,就这么转身施施然出了浴室,喻迟音才后知后觉转头看向架子上属于自己的小裤。
很尴尬。
“啊啊啊丢死人了”
喻迟音气得直跺脚,整个人被水淋湿,此情此景好像一个可怜又无助的流浪小猫。
她刚刚以为沈寄进来是为了和她一起洗所以才会有那么慌张的反应来着。
沈寄自然知道自家金主老婆此刻心中是个什么样的念头,所以她看着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就准备好了自己的换洗衣物。
等到喻迟音出来的时候她就只是打了个招呼接着进到浴室里,门一关,开始洗澡。
很好。
喻迟音很满意小赘婿的机灵劲,只要不是在那个当下追究先前的尴尬,之后两人就可以假装无事发生过。
当然沈寄本来就没将这事当回事,两人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该看的不该看的也都看了,刚刚还真是因为好心进去给自家老婆送衣服,总不至于会被当成要偷看老婆洗澡的大色狼打一顿吧?
可她哪里知道,她家这个大小姐是决计不肯吃亏的性子。
等沈寄洗了一半,已经缓过尴尬情绪的人突然闯进浴室里来,甚至还对着她吹了个口哨。
“”
沈寄大为不解,她老婆这是在玩什么角色扮演的游戏吗?所以现在自己是不是应该要伪装出一个慌张又委屈的形象来?
但那实在不符合沈小赘婿的风格,于是她抬手将花洒开关关了,疑惑道:“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