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目前大概只有裴西珩了吧。

但裴西珩有能耐，不靠裴家也风生水起，智川作为智能机器人行业的领头羊，明年很大概率上市，不是那么容易针对的。

更重要的是，诺伦在走下坡路，目前自顾不暇。

“实在不行，你换一个呗。”ia无所谓道，“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吧。”

“别说了，你少管我的事。”

吃完饭，ia去了洗手间，裴书言在门口等着送她回家。这时，一个年轻女孩从日料店走出来，裴书言越看越眼熟。

他试探着叫了声：“江晗雅？”

江晗雅今天过来相亲，结果自然不怎么样，她甚至都懒得应付，没聊几句起身走人，没想到忽然有人叫她。

“你是——”江晗雅想了想，“裴书言？”

“是我。”

高中那会，裴书言和江晗雅不算熟，只是知道有这个人，也知道江晗雅大张旗鼓地追过裴西珩。他还在澳洲那会，江晗雅不知从哪儿弄到他的联系方式，问他知不知道裴西珩的住址。

“你回国了？”江晗雅上下打量他一眼，“幸会啊，诺伦总裁。”

裴书言笑笑，“谢谢，暂时还不是。”

“行了用不着谦虚，你们家那点事全京城都知道。”江晗雅幽幽道：“裴西珩不是裴家人，诺伦的下一任总裁不就是你么，你也是运气好，捡漏咯。”

虽然是事实，但裴书言不喜欢听，他冷了冷神色。

江晗雅心领神会，说：“抱歉，开个玩笑。”

“没关系。”裴书言猜测：“你来这里约会？”

江晗雅糊弄道：“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