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了五条油鲅鱼,看到缸里还有一块肥猪肉,干脆也拿上。
乔玉婉走到当院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奶,帮我开下门。”
张香花上前街老吕家下完奶刚回家,听见动静急忙甩了甩手上的水,伸手撩开门帘子。
“你这孩子,这大冷天出门咋不带手套呢,后天可就是腊八。
这几天哑巴冷(干冷),小心冻坏手。
快把东西给我,我做饭,你回屋烤烤火,你爷刚扒了一个火盆,火正旺。”
“没事儿,才大远。”乔玉婉见她一回来,将军就急匆匆跑过来贴贴,也不逗它了,“大娘,大鹅炖土豆吃吧。”
乔老太切酸菜的手一顿:“……”孙女的脸,六月的天。
话也说出口,乔玉婉也看见了,赶忙拎起那块肥肉,“奶,我拿了一块大肥肉,正好炖酸菜吃。”
乔老太瞬间两眼放光,赶忙放下刀,迈着小短腿走过来,拿到手里翻来覆去的看着。
直接笑眯了眼:“哎呦,这块肉可真肥啊,摸一下一手油,干脆留着熬荤油吧。”
乔玉婉随意点了点头,反正她不吃,“油鲅鱼炖粉条吧?”
“行,之前你给的还一条没吃呢,我去拿,你拿来的再拿走。”说着就要回东屋裹上厚棉袄。
“我去拿。”张香花正好刚回来衣服没来得及换,说罢就去了仓房。
乔玉婉进屋脱下棉袄蹲火盆旁烤火,“爷,你埋土豆了吗?”
“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