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问一下关嘉延七岁那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吗?”
她记得以前听关文初说过,刚出生时的关嘉延还是个嘴甜黏人的小天使,直到七岁那年发生了什么意外,才促使他变成那样。
关文初面露苦笑,“我也不瞒你了。你应该也知道阿延在这个城堡出生后直到十八岁以前就未曾踏出去过一步。但在他七岁以前,他一直生活在梦幻的童话里,我和他妈咪即使工作再繁忙,也会在一个月内抽几天时间过来看他,甚至在他三岁以前,也算我和蕴安亲眼看大的。”
“他刚开口学会说的话就是喊爹地妈咪,”关文初回想起当年的事,唇角露出宠溺的笑容:“阿延刚出生就非常漂亮又可爱,他像个奶团子似的雪白,又胖乎乎的,学走路学爬行摇摇晃晃起来真的很萌,他喊的第一声爹地妈咪,我和蕴安这一辈子都忘不掉。”
听着是很幸福的童年呢,谭静凡却笑不出来:“是么?”
逐渐,关文初脸上的幸福被痛苦与自责取代,声音低沉:“其实,那些都是我和蕴安演给他看的,他刚存在的时候,我和蕴安并不想要这个孩子,蕴安也不想再跟我产生争执就自己来到在这个古堡待产,孩子生下来当晚确实天生异象,说出来也挺神奇的,有人说阿延命格很特殊,说他是关家和帕克斯顿的福星。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和他妈咪就格外看重他。”
“我们把他养在这个古堡,给他无忧无虑的生活,目的是不让他被外面的世界污染,他在那几岁时都觉得自己是被父母疼爱的孩子。可实际上,那几年里是我跟蕴安最恨彼此的时候,为了能给阿延演出恩爱的父母,我们俩都很痛苦,这样长达六年的演戏,直到第七年,也是阿延七岁那年……”
“那天晚上我和蕴安回到古堡,为了庆祝阿延隔天的七岁生日,夜里我们产生争执,当时我们以为阿延已经入睡,便再没克制住,恨意已经让我们愈发控制情绪,等反应过来几乎快把这个家都砸了。”
“阿延半夜听到动静起身,他亲眼看到自己父母互相掐着彼此脖子的画面,他立刻冲过来阻拦,但我和蕴安当时被愤怒冲昏头脑,又看到这个是我们之间恨意的产物,当时也根本顾不上那么多,一怒之下就,阿延哭着上前阻止我们,他喊爹地妈咪不要打了,而我和蕴安却把怒火全部发泄在他身上……”
谭静凡眸色轻颤,难以置信地问:“也就是说,在关嘉延七岁生日的前一晚,他不仅得知父母根本不爱他,还被父母殴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