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能放手,他就是那样,爱恨都很浓烈的偏执分子。
他们的感情如果想要彻底画上句号,停止这种没完没了的纠缠和折磨。
那么突破口只在她,对吗?
如果她给他全心全意的同等爱意,或者,她只要稍微回应他一点,他是不是不会再做出偏激的行为?
谭静凡眸色轻颤,顿了半晌才老实说:“关嘉延,我刚才骗你的。”
“嗯?”关嘉延偏头看她。
她有点愧疚地道:“其实这里的习俗是,吃下婚宴夫妻俩亲手切下的第一块巧克力蛋糕的人将会当一晚上的麦羔蒂。”
“麦羔蒂是这里的方言,意思是大笨蛋。麦羔蒂会被这里的所有人取笑。”
她以为自己说出实话关嘉延会生气,毕竟他如今身份地位不一般。
身价千亿的关氏集团话事人,帕克斯顿管理者,这两层身份就足以让他很有身份包袱。
但他不仅没有生气,甚至脸色都没有变一秒,听完她的解释,反而还亲自挖了一小块蛋糕送进自己嘴里。
那蛋糕对他而言似乎并不觉得美味,明明他以前也很爱吃甜品的。
关嘉延勉强咽下去,才不咸不淡道:“是吗?可我只信你的说法。”
谭静凡出神般盯着他漂亮的眉眼。
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脏正在冒着密密麻麻的酸涩。
像被无形的大掌拉扯。
她明白了。
关嘉延之前就没有相信过她那段话。
他明知道她是欺骗他的,却还是愿意为她编出来的那个离谱习俗,去主动找婚宴夫妻要那第一块巧克力蛋糕。
怎么有这么奇怪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