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体却是控制不住为她前倾。
他就是贱,没办法,他根本抵抗不了谭静凡的主动。
况且她这会儿醉的厉害,醉酒醒来后也会断片,他又何必要隐忍,该享受时就享受。
想通后,张换词反而将搂住她细腰的手往下游移,下一秒,谭静凡蹙眉,轻吟一声:“疼呀。”
“哪儿?”
“你摸的地方。”谭静凡气咻咻道:“这裙子勒得我难受,关嘉延,你给我换一身舒服点儿的。”
张焕词伸出手指,轻抬她骄纵的面颊,“最舒服的只有一个。”
“什么?”谭静凡醉醺醺的凑上来亲他唇角,跟上瘾似的一下又一下地啄。
张焕词任由她亲,冰冷的眉眼逐渐舒展,藏着几分恶劣:“只有脱–光–光。”
“啊?”谭静凡笑着看他,醉态里流露出喜悦:“好哦。”
她把自己挂在他身上,嫌他没动手还不耐烦地催促:“快点啦,我的腰被束得好疼啊。”
张焕词再次确认:“要脱么?”
谭静凡亮晶晶点头,张焕词唇角微勾,声音喑哑:“老公给你脱得干干净净好么?”
谭静凡脸颊红扑扑的,看他在昏暗下的脸实在好看得不行,心里不由泛起意动,好漂亮好漂亮的脸,真想亲啊。
她又难耐地扑上去疯狂亲他:“你好好看啊,我要亲死你。”
张焕词正在摸索她这身礼服怎么解开,怀里的女人已经很不乖在他身上乱摸乱蹭还乱亲,亲他的脸颊,脖子还有锁骨,亲得毫无章法,好像把他当玩具一样。
他不由轻笑出声,伸手按住她的面颊,“若若亲得尽兴吗?”
忽然被制止亲吻,谭静凡委屈巴巴地摇头:“你太高了,我仰着脑袋亲你很累啊。”
张焕词黑眸透亮,眼底燃起兴奋:“那我想个办法,让若若爽个够。”
也让他爽个够。
“是什么呢?”
张焕词拥着她已经被解到一半的身体,视线扫向卧室的双人床,“我们在那上面让若若亲个够,好么?”
谭静凡开心地频频点头:“好啊!”
她这幅模样实在可爱得不行,张焕词没忍住笑得胸腔轻震,他好久没这样笑过了。
他搂住她的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