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吃过。”
“可是,你这……”陈傲实在于心不忍,即使看过这么多次关嘉延病发时的痛苦,他还是不忍心看下去。
他想知道,人能忍受痛的极限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他记得去年关嘉延因为躯体化严重直接被送去医院,赵航就跟他说过,人的心脏真的会因为过度悲伤而骤停,心痛严重的话会致命。
他想,关嘉延现在这个情况,他还活得了几年吗?
关嘉延的心好像真的要疼死过去了。
张焕词背脊靠在玻璃窗前,毫无形象瘫坐在地,额前的碎发已经被冷汗沾湿,一缕一缕贴在洁白的额头前。
“陈傲,陪我说说话吧。”
他声音有气无力,缓慢扯出轻薄的笑容:“我之前说要给你介绍对象的事,那次在奥拉夫的宴会上你有看对眼的人吗?”
陈傲愣住,“怎么突然提这个?”
上次关嘉延说给他介绍对象,但后来因为他把别的女生认成谭静凡后这事就不了了之,他还以为关嘉延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要是有喜欢的,我可以给你牵线搭桥。”
陈傲摇头:“没有,我什么身份啊?能参加奥拉夫宴会的宾客都是豪门贵族的千金,我高攀不上。”
张焕词:“身份地位差,很重要吗?”
陈傲老实点头:“对我们普通人而言挺重要的,我更想靠自己的能力挣钱,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张焕词目光空洞地呢喃:“所以,她才总是把我推得远远的,对吗?”
陈傲想了想,提醒他:“延哥,可能不止这个原因,你从前对谭小姐挺过分的……”
当时的关嘉延手段太极端,他爱得太浓烈,情感过于汹涌,也很难掌控尺度,占有欲太强已经严重影响到谭静凡的心理状况。
跟他交往,总不知道他的炸点在哪,还要时不时担心他又什么时候会发疯,这样情绪不稳定的男人,谭静凡会害怕远离也是正常。
关嘉延看向天花板,嘶哑的声音破碎不堪:“是啊,所以她还是那么怕我,厌我。”
陈傲不知说什么才好,又听关嘉延问他:“陈傲,我是不是该放她自由,任她展翅高飞?”
陈傲:“这是你的真实想法吗?”
按照他对关嘉延的了解,关嘉延做不到。
果不其然。
关嘉延唇边弥漫苦笑:“对,做不到。”
“我经历过失去她的痛,那比现在还要痛上千百倍。”
关嘉延又低头看向自己还在不断发抖的手,他微微蜷缩手指想要攥紧拳头,可每根手指却在毫无章法地乱颤,他尝试过了,那股痛感已经蔓延至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他无能为力。
他现在没办法做个正常人,无论是心理还是肢体。
他终究是个自私的人,不自私又怎么会一再这样强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