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药,陈傲垂眸看了眼腕表,“延哥,还有两小时登机回香港,你不如先把药吃了。”
省得一会儿在飞机上犯病。
张焕词漠然启唇:“什么时候轮到你吩咐我做事了。”
陈傲咋舌,“好,不吃。”
不吃就不吃,一会犯病可别又痛苦!
拿过药,陈傲便跟赵航道别,询问过后才知道赵航要过几天才能回香港,主治医师不在陈傲不放心。
他趁张焕词不注意,悄悄拉住赵航商量,“你尽快回去吧,顺便跟你学长商量一下,能不能研制出更好的药……”
“又怎么了?”
陈傲小声:“还是老样子,但感觉更严重了。”
赵航面色严肃,又看到张焕词冷峻的侧脸,表示实在没辙:“我都说了药物没办法根治病情,嘉延他是自己不愿意好起来。”
只有犯病的时候,他才能沉浸在可以看到谭静凡的世界里。
尽管犯病痛苦,但他也想要沉浸其中。
陈傲也知道他的意思,无奈叹气。
行到地库,车子渐渐往医院外面开。
司机开得很平稳,车后座,张焕词闭目养神,整张脸被冰霜掩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