怅而影响到思绪。
似乎是微冷的风灌了进来,谭静凡浑身一抖,伸手拢好身上的外套,目光忽然就被无名指的那枚情侣对戒吸引目光。
这是她身上唯一一个属于关嘉延的东西。
也是时候,要物归原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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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登机口,陈傲没忍住打趣说:“延哥,谭小姐好像真挺舍不得你的,我刚看她一直在后面目送你离开呢。”
张焕词眉目张扬:“她那么喜欢我,当然舍不得跟我分开。”
陈傲面露古怪,哪里喜欢了?他刚才看谭小姐的眼神分明是有点纠结,沉重。
说不清道不明。
他也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眼神,只觉得她眼里拢了层担忧,但撇去那层忧虑又似乎有种难以捉摸的激动和喜悦,总之非常纠结难辨。
但关嘉延此刻明显沉浸在幸福当中,他也懒得戳破。
这边,谭静凡转身迎面就撞上几个大块头保镖。
想到临别前关嘉延又叮嘱了一次让他们务必在他不在的期间贴身保护她安全的事,她忽然感到很头疼。
关嘉延是不在,但他还有眼线啊。
她现在很怀疑,关文初到底能不能天衣无缝地送她离开?要怎么给她制造一个假死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