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
最终谭静凡想出个两全的办法。
她声音很小地试探着跟他商量:“那,我用手帮你行么?”
张焕词笑得眉眼弯弯:“好哦。”
呼。谭静凡顿松一口气,还好他有点理智。
用手至少她不用清理,她一会把手洗干净,下了车还能一本正经地去上班。
张焕词额头青筋狂跳,“快点呀老婆,你快点快点,我要爆炸了。”
“……”谭静凡现在想一巴掌把他拍死。
在他疯狂的催促中,她做足准备,颤巍巍地伸出右手,只是刚抬起来,还没做什么举动就被他吻住手腕。
张焕词握住她的手腕放在唇边亲,“还是不要了。”
谭静凡眼底露出喜悦,颇为欣慰地开导他:“这样才是对的,身为人类和动物的区别就是我们能够克……”
“啊——”
张焕词握住她的手腕,笑嘻嘻咬了一口。
她痛得低吟一声。
不是手腕痛。
她浑身的热气顿时冲到脸上,眼泪飚出来,另一只手死死抠着他梆–硬的肩膀,哭声骂道:“你刚答应我了……”
张焕词笑眯眯把脸贴过去亲她:“嗯?我是同意了哇,咬你的手缓解。”
“老婆,你哭什么呀?”他凑过来吻她眼尾不断滑落的泪水,跟哄宝宝似的亲她:“别哭别哭,老公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