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香港读书只想体验一下全新的生活,她不想自己平凡的人生被任何权贵参与,更不想自己的生活被毁掉。
但,她对苏淮宇也丝毫不了解。
她又如何判断,从苏淮宇这得知的,就是真正的关嘉延?
谭静凡很快从中断定,“不了,我丈夫的事,我可以自己问他。”
说完,她直接推门,进入包厢。
苏淮宇望着这扇厚重的门,思绪还在刚才谭静凡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看样子他们夫妻感情的确很好,他这个外人也没有插手的必要。只是谭记者这么好,他也不希望她被那个疯子缠上。
那一家三口,可没一个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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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窗外,弯月悬挂,暗沉的黑融在夜色中,晚风吹拂,树叶婆娑。
张焕词坐在书桌前,无聊到托腮望天,漆黑透亮的眼眸似在放空。
好想好想老婆。
老婆去聚会都一个小时了,还没给他回消息。
他发了几十条,她一条都不回。
老婆都不疼他了。
“……”
没关系,老婆还在生气,过两天她就该气消了,等到那时候,他就还会是她最爱的老公。
这时,手机屏幕一亮,张焕词立刻露出笑容,等看到来电号码后,唇角的笑顿时垮了下去。
他不情不愿按下接听,唇角紧抿,没吭声。
关文初小心翼翼地试探:“宝宝,在忙吗?”
张焕词:“废话。”
关文初呵呵一笑,语气更温和:“再忙也抽两分钟给爹地,爹地有话问你,你心情好些了吗?小凡她怎样了,她还好吗?”
张焕词冷眸微眯:“不是你这个老登,我老婆也不会出这种事,你还有脸来问?!”
语气相当刻薄,愤怒。
关文初重重叹了叹气,几乎是哀求地示软:“这的确是爹地的不是,我只顾着对我儿媳妇好,却忘了会给她带来麻烦,我……”
话没说完就被张焕词无情打断:“真觉得抱歉就去死!而不是在这装模作样几句话就能洗清罪恶。”
关文初望着已经被掐断的通话界面,俊朗的面容浮现一层散不去的郁闷。
屋内沉寂了好几秒,张蕴安一副事不关己般,幽幽出声:“你儿子还真是很难哄。”
关文初无奈瞥她一眼,又宠溺地笑:“不也是你儿子?”
张蕴安痴痴笑了起来,把脚又往他怀里踹:“我不管,我儿子要是真的不要我这个妈咪了,我就跟你拼命,你必须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