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长,我觉得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她不觉得关文初对她有任何想法,她和他的两次见面,每次关文初看她的眼神都很慈爱,完全是长辈看小孩子的正常眼神。
陶台长越看她越单纯,一个陌生男人无端对一个年轻小姑娘那么关照,能为什么?
更何况是关文初这样的人物。
“就当误会吧。”陶台长主动道歉,“刚才是我不好,吓到你了,我也没别的意思,并不是说要你主动跟关文初提出这个要求,只是一会见面吃饭的时候,想你多为我说说好话。”
“这事儿要是办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陶台长浓黑的眉毛弯弯带笑:“小谭,你来台里也有一年了,我调查过你的工作履历,你是个很努力上进的记者,目前缺的只是一个机会,而现在机会就在眼前。”
谭静凡面色严肃:“台长,这对其他人不公平。”
陶台长斜睨她,天真的小女孩,这社会上哪来的公平不公平?
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反正橄榄枝已经抛了出去,能不能抓住就看谭静凡自己。
谭静凡内心烦躁不已,她就连坐在这儿,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陶台长虽然没明说,但话里话外都在威胁她。
要是她愿意为他在关文初面前说好话,她会升职。要是她不愿意出手帮忙,那么,电视台也容不下她了。
她就是一个普通人,就连电视台这个工作对她来说都来之不易,她不能没有工作。
可一旦踏出这一步,她将无法回头,这种事她绝对不能做。
况且,陶台长凭什么觉得关文初会听她的话?
她要是仗着关文初对自己的好而向他提出要求,这不是已经把自己放在了另一个位置?那她成什么了?
但目前已经来了,也没办法脱身离开,只能等关文初到来后,再见机行事。
她喉咙越来越干,伸手端过面前的这杯茶水一饮而尽。
几分钟后,喻真真回来,三人一起在包间等待关文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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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低调的保姆车缓缓停在酒店附近。
车内,苏淮宇的助理赵庆挂断电话说道:“关先生三点半左右会抵达这家酒店,淮宇哥,你可要把抓住这次的机会。”
苏淮宇戴好口罩,淡淡嗯了声:“我知道。”
“淮宇哥,”赵庆忧心忡忡,“你真的有信心让关先生见到你之后,能答应不再雪藏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