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吗?”
“嗯?”
“那起新闻我训练期间刚好关注过,事故发生地点在萍乡路小学附近,萍乡路小学校园建筑大半被毁了,萍乡路小学跟育才小学还有另外一所附小同在一个学区,花蕾幼儿园的孩子们毕业升学大多都去了这三个学校,萍乡路小学被毁之后,学生临时停课,大部分学生都被分配插班到了育才和附小。”
司想听得毛骨悚然:“你的意思是那起事故不是偶然,她这是想来场大的?”
宋景不置可否:“也许是我多想了。”
“不,你说的很有可能。”司想说,“不过她有这么大能耐吗?今天那几个小孩也只是半畸变,费诺德教那起事故真的是她引起的?”
“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还有别的原生种,比如裴春,当时也在场,还有一种可能是他们原生种的能力有限度。”宋景说。
“费诺德教的时候她把能量用完了?”司想很快跟上他的想法,“所以今天的小孩才没有完全畸变?”
“只是猜测。”宋景说。
“算了,反正等这边沈医生把该检测的都检测完,等她醒了,局长他们还会审问她的,总局的那帮老家伙全都没走呢。”司想说。
说着看了他一眼,赞叹道:“你很适合当警察,脑子太好用了。”
宋景对这类夸奖已经习以为常,他淡淡地问:“今天那些小孩怎么样了?”
“医院呢,家长闹翻了,副局过去赔罪了。”司想又叹了口气,语气低了些。
光是赔罪,应该是不够的,无论赔多少都不够,今天事情刚发生的时候校方那边就闹开了。
畸变目前是没有办法逆转的,全联盟那么多个特管局都在研究,目前为止,还没有哪一所特管局研究出来了有效的治疗方法。
宋景不说话了。
话音暂告一段落,司想的肚子时机恰好地叫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