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走镖的最怕遇到盗匪,但若是其他的倒也不用看在眼里,可黑水寨就不一样了,不死也得脱层皮,所以云安县县官连咱们“玉面判官”都请出来了,可见其对小坨镇的重视。”
未晏无异于宋阿哥对县官的吹捧,心思都落在了黑水寨身上,他在云安县讨生活的时候也曾听过他们的名讳,他们的老寨主甚至曾是先皇时期的神武将军。
这位神武大将军年轻时曾陪着先帝征战四方,曾经创下了不少的丰功伟绩,却不料误入歧途,跟着先帝的庶弟造反,被虏获后不服罪行,于是叛逃朝廷之后就落草为寇,一手创立了黑水寨,老寨主去世后一直由他的儿子当家做主。
“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啊?”宋阿哥在未晏眼前挥了挥手。
未晏回过神来,将最后一口甜烧饼咽下肚,“有些渴了,我去打点水来。”
勤政殿的小皇帝细心认真地批阅着奏章,手上的朱笔又缓又慢,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小小年纪就已经愁云密布了。
身着紫袍的澹云深斜倚在紫檀木的蟠龙椅背上,左手漫不经心地摸着膝头橘色的胖猫,毛被他摸得有些乱了,橘猫缩在他的掌心,小尾巴都一颤一颤的,似有似无地缠绕在他的手腕间。
底下户部尚书正颤着声汇报:“丰都县的小坨镇发现了水患灾害,已经过去两月有余,不少百姓流离失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