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开始降温了,不要受了风寒。”江福没有揭穿他。
未晏冲他摆了摆手,“好,我晓得了。”
到校练场的时候,小皇帝还没有到,估计是还在贺兰璞元那里,正好遇到了傅境,就和他聊了两句,傅境走后没多久,小皇帝也来了,只不过耷拉着一张小脸儿。
“陛下怎么了?”未晏关切地问道。
澹玉明努着嘴巴,心情十分地低落,“朕把准备送给皇叔的小兔子给雕坏了,本来就差一点点就可以完工了,又得从头开始了。”
未晏的视线落在了澹玉明的手上,白白嫩嫩的小手比起上次又多了几处伤痕,虽然很是细小,但同样触目惊心,令人心疼,“重要的是心意,陛下也不必将自己逼得太紧。”
“不,皇叔说过,凡是都要求精,要做就要做到最好最精。”澹玉明又重新打起了精神,“朕要重新雕刻一个,一定给皇叔最好最好的!”
还真是什么都得从娃娃抓起啊,澹云深还真是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小皇帝。
“阿晏,我们练习吧,朕要更加努力。”重整旗鼓的澹玉明拉着未晏就走。
此时的袁少哀就站在一旁的观台上,看着马上风姿的未晏,思绪一下子就回到了尚在离北的时候,那时的未晏可比现在鲜活多了,坚韧的花朵就该开在阳光下,而不是养在温室中。
结束训练之后,未晏这才看见了袁少哀,眼睛晶亮,“袁将军,你怎么在这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