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林念泪意绵绵,连声音都带着哭腔,语气里全是担忧,“你都昏迷两天了。”
殷呈有自己的办法劝老婆不哭了,“念念,我有点头痛。”
林念慌慌张张地从男人怀里退出来,他连眼泪都来不及擦,“我去找前辈。”
“突然又没那么疼了。”殷呈一脸正直,“可能是起猛了,缓缓就行。”
林念坐到床边,果真是不落泪了,他这才扯着衣袖擦掉脸上的泪痕,“那你再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做点东西吃。”
“我不饿。”殷呈拉住老婆,目光扫视了周围一圈,“咱们珍珠呢?”
“在哥哥那里玩呢。”
殷呈听后,想要从床上起来,“念念,扶我一把。”
躺久了骨头都是酸痛的,他站起来缓了好一阵,才觉得没那么难受了。
林念把男人的衣服找出来,不知何时他那几件破碎的麻衣都换成了剪裁舒适的棉衣。
殷呈的嘴角都快压不住了,“你给我做的?”
但是你叫我老婆,我听得懂
“是呀。”林念点头,一边帮男人穿衣,顺道同他说起了皇帝的安排,“对了,哥哥说咱们七月初回京。”
“那没几天了。”殷呈不爱有人近身伺候,偏偏喜欢跟老婆亲近。
老婆的动作很轻,神情也很专注,就是刚哭过的那双眼睛还有些红。
林念说:“村子里有一对新人月底成婚,哥哥说参加完婚宴后再回京。”
殷呈嘴角抽了抽,“行吧。”
他哥这爱好还真是别致。
“真不饿?”林念说,“你两天都没吃东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