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知道的难听的。词汇一股脑全骂了出去。
骂到声音嘶哑,面目狰狞。
“你把我一辈子关在这里好了!”
夏垚此生从未有过如此狼狈的时候,骂尽了所有难听的话之后,严阔有些欣慰地说:“看来你的沟通能力比我想的要好。”
夏垚看着他,几乎要被无力感压垮。
“滚,我不想看见你。”希望被亲手打破的感觉如此深刻,他刚才的辱骂更是耗干了他仅存的精力。
说罢,夏垚就地伏在地毯上,不再看严阔。
接下来一连数日,夏垚都没有离开过这个地方,睁眼在这里,闭眼依旧在这里。
他拒绝吃饭,严阔便给他喂了辟谷丹,一颗能管一个月。夏垚没反抗,也知道反抗不了,随他去了。
过了一周,严阔再次踏入这个房间时,脸色显而易见地阴暗了几分。
散落满地的木积,翻看了一半的书籍,蜷缩成一团睡觉的夏垚,垂落的窗帘,黑漆漆的房间。
现在是中午,而夏垚已经从昨晚睡到现在了,七个时辰,他的嗜睡症状越来越明显,一日里大半时间都在睡,清醒的时候也就躺着躺久了不舒服才会勉强坐一会儿。
严阔这些天一直在观察夏垚,现在这种情况,靠他自己是没有办法调节过来了。
他蹲到夏垚身边,轻轻晃了晃他的身体:“阿垚,阿垚,起来了。”
夏垚没睡熟,严阔叫的第一声就醒了,但他不想理严阔,也没力气,就闭着眼睛假装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