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
“已经好了,不是什么大事。”严阔云淡风轻地将事情揭过。
江阳见不得两个人一直说话,便也跟着插嘴:“二公子如此优秀,一定有许多女子心悦于你吧。”
“感情一事,终究还是要两情相悦才好。”严阔说话的时候,目光依然停留在夏垚身上。
“不知道最后是谁有那样的好福气,能和二公子在一起,琴瑟和鸣。”
听江阳这样描述,严阔眼前不禁浮现夏垚与自己同居一室,举案齐眉的场景,一时晃了神,直到在桌下的脚被轻轻踢了一下,才掩饰什么似的喝了口茶。
“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总要双方心向一处才好。”
夏垚:“英雄所见略同。”
夏垚一直没什么反应,一动不动地任由江阳动作,直到他胆子越来越大,几乎要伸到夏垚两腿之间,江阳的脚背才陡然传来一阵火烧一般的痛感。
叫他来不及反应便缩了腿。
那股痛意直钻人心,江阳过了好一会儿也没回过神,直到房门被人“砰”得一声大力推开,他才同夏垚,严阔一起下意识看向声源。
来人一头深红色的头发,肩膀肌肉凸起,手背青筋缠绕,满脸阴沉,高大健壮的身影遮蔽了日光,只要少许从人影与门框的缝隙中照射进来,周身皆是沉重的低压。
江阳不动声色地将鞋袜穿好,假装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夏南晞为何如此作态,他心里门儿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