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在宋临完全看不见的时候,还扶过他去厕所,帮宋临把着枪。宋临有点别扭,但还算镇定;不镇定的是沈昭。他一直在欲盖弥彰地咳嗽,看着宋临的枪还起了反应,给宋临气得够呛,再没找过沈昭帮忙。
宋临解决完个人生理需求,小心翼翼地推开卫生间的门,正准备回到床上。
蓦地,一阵凌厉的破风声呼啸而过!
宋临飞快地闪开,铁管直直地擦着耳边落下。
宋临瞬间脊背发凉。
论打架,他现在根本不是任何人的对手。
“有话好好说,”他冷声劝道,“否则,后果自负。”
“放什么罗圈屁呢,”对面好像有好几个人,七嘴八舌地嘲讽道:“什么时候了还装?不想受皮肉苦,就乖乖地和我们走。”
宋临的眼睛蒙着纱布,视力依旧茫茫的很不清晰。他费劲地辨认着眼前的情况。只要一眨眼,眼睛就火燎燎地扯着筋的疼,沙沙的想要流眼泪。
宋临的大脑飞速运转着。
他目不能视,耳力却比寻常时候敏锐十倍。对方呼吸粗重,脚步杂乱,至少三人,手里都握着硬物,显然是有备而来。
他微微偏过头,语气平静:“我现在眼球烧伤未愈。你们如果动手,等于在故意伤害罪上多加一条致人重伤。”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刚才那一棍没打中,是你们运气。宋鸿晖的案子还没结,你们想先把命送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