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困惑。
“……”
她扭头问许铭:“公子是打算暂留一夜明日再问,还是……”
暂留一夜肯定是不行,待得时间越久,他们的情况就越危险,保不齐什么时候丧失神智,成了那口湖水中众多尸骨的一员。
李少华替犹豫不决的许铭回道:“我们即刻就走。”
“即刻?这么快?”婢女注视许铭,循循善诱,“不再试一试吗?”
许铭捏紧拳头,看了看李少华,面露难色。
“老许……”
“我……”
许如清握紧拳头,他们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难道还要继续退缩?回想起这二十年来的胆战心惊,许如清横下一条心。
他忽然冲上前,一把抢过许铭手中的木箱,然后摁着许铭的肩膀让他当众跪下。
扑通一声,许铭双膝跪地。
许铭难以置信看向许如清,这个角度,他能看见许如清正咬紧牙关。
“傻子,你在做什么!”李少华怒道,“你找死?”
“许先生!”许如清一手木箱,一手指向天花板的画像,焦急万分:“小姐就在楼上,你赶快磕头认罪!”
话音未落,许如清已经赶在李少华揍他之前打开了木箱,顺势和许铭一块跪在地上。
“许大哥!”
原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常藤生绷直了腰,蹙眉不解:“你这是做什么?”
许家的事与他何干?
就算是伪善演戏,未免太过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