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姓许,说不准几百年前是一家人,一家人互帮互助,这很正常。”许如清打哈哈。
“你倒是挺会攀亲戚。”
相同的话,但相比上一次,许铭的语气少了几分嫌恶。
而这时,不知从何而起一道怨恨的女声,尖细的嗓音幽幽地回荡在偌大的空宅之中——
“是谁……灭了我的灯!”
婢女
许铭仔细倾听,脸色微变:“是那婢女!”
“你们好大的胆子,谁准你们擅自灭灯的!”素色罗裙飘扬,庭院中,立着一位女子。
她快步走上前,捡起地上的两盏灯,目光一一从四人脸上扫过,语气森然:“何人干的?”
无人应声。
婢女音量骤然拔高两个度,脸色铁青,阴风阵阵:“何人干的!”
许如清率先站出来。
“我。”
“许大哥……”
许如清给了常藤生一记眼神。
婢女提起灯,用无灯灯笼探照许如清。
她面无表情道:“门口大鱼大肉、醇香美酒放着不享受,来里面添什么乱?你是何人?”
许如清道:“我是个傻子。”
婢女上下打量许如清,眉头微皱,她忽然开口问道:“你去过明安寺?”
许如清愣了两秒,如实回答:“这是什么地方……没有。”
“哼,看你这一身破烂打扮,也不像是能进寺庙的人。”
许如清顺着她的话,说,他就是个傻子,怎么可能去过这种地方,旁边的常藤生听他如此贬低自己,不忍皱眉,“许大哥,不准这么说自己。”

